遙望在黃河岸邊
已不再是大漠孤煙
奔騰的黃河水
把沙漠澆灌
英雄的黃河兒女
在中衛托起綠洲藍天
晚上我躺在沙漠的帳篷里
把星星數了個遍
我騎著駱駝
賞長河落日
我只需一根鐵索
便呼嘯到黃河對岸
彪悍的越野車揚起金沙
讓我在尖叫中感受狂野的
淋漓暢酣
……
傳說大禹在這里劈山成峽
墨玉色的黃河水一瀉千里
長河落日互映在賀蘭山的峭壁間
灑滿厚重的青銅色
青銅峽便得此名冠
我觸摸著黃河五千年照壁
朝拜神圣的中華黃河壇
那膨脹的羊皮筏子是千年的黃河渡船
在西鴿酒莊
飲一杯葡萄美酒
唱一曲千年彪悍
神秘的一百零八塔里
仿佛住的全是英雄好漢
……
湛藍的天空下
神秘的西夏王陵
不見了輝煌的陵園
那風化了方磚已變成了巍巍群山
其實
我兒時便有個約定
是與雄壯的賀蘭山
我想帶著太陽神的面具
和會畫巖畫的原始伙伴
做回牧羊人
在郁郁蔥蔥的賀蘭山背面
我驅車到一片戈壁沙灘
尋找西部的浪漫
試著找回大話西游里的月光寶盒
成全一下至尊寶那悲恨欲絕的遺憾
在那間老屋里來缸高粱酒
和九兒姑娘對飲到明天
人生幾何
在西部影城的劇本里
一起無厘頭的
編
山上人家的村長
偷拍了我手抓羊肉的洋相
只是為了證明他是個海歸的攝影家
村長在他那
迷人的村莊里
種滿了樓蘭的墻蔓
……
總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才發現人生如此的匆忙
總是到了它鄉
才覺得留戀的確是異樣的時光
我懷揣著詩人的浪漫
用丹青的手段
浮想聯翩
想盡情譜寫一曲
西部神秘畫卷
翟俊峰2019年6月11日凌晨于北京花青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