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盡管ofo堅決否認已經“賣身”“滴滴”,聲稱“終局尚早”,但市場人士認為它也解除不了資本的魔咒。
橫空出世風光無限2014年,北大畢業生戴威與4名合伙人共同創立OFO,起初是為了解決大學校園內的出行問題。當時他們提出了“以共享經濟+智能硬件,解決最后一公里出行問題”的理念,創立了國內首家以平臺共享方式運營校園自行車業務的新型互聯網科技公司。
實際上,當時市場上已有“分享經濟”的熱議和雛形。2015年6月,ofo“共享計劃”一經推出,在北大迅速獲得2000輛共享單車。自此,“共享”概念在國內問世,旋即引起國內資本大佬們強烈關注。
4個月之后,這個“北大學生創業項目”就得到了第一筆投資,隨后一發不可收拾,僅在2016年,這個團隊就完成了“七輪融資”,至今已擁有金沙江投資、滴滴、螞蟻金服等若干重量級股東。最新數據稱,ofo小黃車的日訂單已突破5500萬。
租金是共享單車企業的主要收入源。目前業內也僅有單車成本為300元左右的ofo宣布,已經找到了非常健康的現金管理方式,其聯合創始人楊品杰表示,有希望在明年實現全公司盈利。
然而,這種愿景能實現嗎?
“共享經濟”下的流浪單車一葉知秋,冷風不約而至。
OFO小黃車和許多命運不濟的單車,就像流浪在街頭的棄兒,幾乎成為共享經濟凋零的象征。
與網約車不同,自行車的運營受季節變化、天氣狀況等影響也比較大。至于遇上臺風暴雨,則無論地處何方,共享單車出行的訂單量,都會直線下降甚至歸零,而平臺還得面對更加高昂的車損折舊成本。
網絡上《一封來自共享單車的求饒信,致上海所有人》,以“一輛受過傷的共享單車”為第一人稱,敘述ofo來到上海所受到的一系列損壞、扣留等不文明舉措的“委屈”,呼吁人們“可以不愛,但請不要傷害”。而對此,不少上海居民紛紛發文表示“我們不背這個鍋”,并指責ofo車輛質量問題嚴重,缺乏定位且損壞的車輛無人維修管理,散落街頭,造成大量城市垃圾,破壞市容給城市帶來負擔。
對于快速擴張到“全世界”、資金鏈高度緊張的這個小黃車來說,在開源受阻的情況下,節流成為勢在必行的無奈之舉,ofo正在上演海外大撤退。
是否未成功已老去專業人士認為,共享單車的生命周期很短,對于ofo也不例外。
據分析,一方面:按照正常折舊速度計算,ofo之前投放的低成本單車在經歷日曬雨淋后,已出現一定程度的老化,使用戶體驗大打折扣,急需加大運維力度或生產投放新的單車,以更好地滿足用戶日常騎行需求,而無論運維還是生產均是筆不小的開支,壓得ofo喘不過氣來。
另一方面,信用免押是共享單車行業的大趨勢,也成為一大競爭利器,分別傍上螞蟻金服、美團點評的哈羅單車、摩拜大力推行信用免押政策,有助于拉新和訂單量的增長。此前ofo也是信用免押的擁躉,但礙于生存環境的惡化,只能逆行業潮流,全面取消信用免押,聰明的用戶會用腳投票,倒向哈羅單車、摩拜。
無論是海外大撤退還是國內轉趨保守,制約ofo發展的關鍵因素是資金,沒錢就沒一切。盡管其展開各種措施來積極自救,但面臨殘酷競爭和資本寒冬兩大不利因素,人們不禁會問:ofo能否等到續命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