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深圳的戚女士,今年3月通過“大眾點評”看到痘博士祛痘的體驗套餐,她回憶,“我被帶到主任辦公室,說你的臉好嚴重,不治會怎么樣,說的我挺擔心的,開始跟我講他們的祛痘,說我這個到三級了,可以給我按一級的收費,三級的方案去治療。”
戚女士猶豫間,說體驗下再考慮,對方就一直說服她付款直接治療,“就是只有簽約了才治療的那種,最后簽約了,當天做了治療,我想治療快點,每周多去幾次,他們不是早班、休假,就是約滿了,預約了也要排隊,還給我推抑螨、提亮、祛印,簽約時說包含補水、提亮等,結果痘痘沒好,還滿臉痘印、過敏。”
期間,戚女士找過一次當時的主任,更換了美療師,換了剛做沒幾次,又需要辦理去印抑螨套餐,她找主任幾次,痘痘沒祛,一直要買套餐,她感覺到受到了欺騙,要求解約退款被拒絕。“期間,工作人員讓我使用貸款分期,說免息,我沒有聽從,支付的現金。”
7月30日,戚女士開始各處維權。8月3日,痘博士工作人員受不了戚女士各處投訴,答應幫她處理退款,戚女士反饋,“通過好幾個地方投訴,痘博士工作人員答應退款4000元,扣除1300元,前提是告訴我投訴的平臺,問題已經解決。
雖然給我的臉部用藥沒有作用,但想想對方也是有成本,也不想耗精力了,我就同意接受退款了。”8月6日,戚女士的退款到賬。
持續遭受痘痘的困擾廣西吳女士并沒有那么幸運。7月31日,吳女士通過“快手”直播平臺看到痘博士的15元體驗祛痘服務,“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了,后來一個自稱主任的人帶我去檢查,被告知痘痘螨蟲很嚴重,不治療可能會毀容。”吳女士覺得害怕,繳納300元,“痘博士主任就讓一個美容師給我用清痘針清了我的痘痘,完事后就用不知名的產品給我敷臉,本來一次以后我就不想去了,因為我臉不但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還有些疼痛,可是第二天又打電話來說,一次治療沒什么效果,要反復多次治療叫我去治療,事隔一天我又去了一次。”
第二天,痘博士工作人員用同種方法給清理了一遍,吳女士臉上又被涂抹上一些不知名產品,并敷了面膜。期間,吳女士被一再說服使用捷信分期貸款6300元,簽約治療可以根治。“我想想感覺不對給拒絕了,第二次做完所謂的治療以后,我的痘痘沒有一點好的跡象,反而越來嚴重了。前后一共消費了600元反而越來嚴重,希望退款。”
近年來,隨著互聯網金融的不斷發展,“美容貸”這類“互聯網+金融”產品應運而生,然而在這些“有場景依托、有指定用途”的小額消費貸款中,也不乏一些不法分子混雜其中。一些貸款中介機構與個別不良美容醫療機構合謀,以欺詐手段侵害消費者合法權益。
部分“美容貸”業務極不規范,存在較大風險。一些貸款中介機構與不良美容機構勾結,利用其所謂“專業醫療美容服務”,對無支付能力的消費者實施過度醫療后,以“零抵押、零擔保、零利息”
為噱頭,利用消費者良好的信譽,誘騙其進行貸款,套取現金。
“上海金融”在6月19日發布的“美容貸”的消費警示顯示,不良“美容貸”貸款中介機構往往具備以下特征:
第一,相關機構非常隱蔽。此類貸款多通過醫托或熟人介紹,大多集中在寫字樓、商場,未經預約無法進入機構內部,具有較大隱蔽性。此外,也存在部分正規機構涉險經營,以增值服務掩蓋其“美容貸”實質。
第二,虛假醫療項目。“醫師”
通過惡意夸大,對消費者進行過度醫療,甚至虛構消費項目,抬高消費價格。當醫療費用遠大于消費者承擔能力時,再誘騙其通過貸款中介機構進行貸款。
第三,貸款門檻低。此類貸款辦理手續往往僅需提供身份證、認證手機號及銀行卡即可,通過專為醫療美容貸款打造的App即時放款。貸款發放過程隨意,存在較大金融風險隱患。
第四,隱瞞實際出借方真實信息并逼迫借款人返還高額息費。
這些貸款中介機構在替實際出借方收取利息的同時,還收取高額中介費用,并往往通過網絡電話、短信等各種方式轟炸式騷擾借款人以及其手機通訊錄聯系人。有的公司用侮辱、誹謗言語進行人身攻擊,甚至偽造、發布個人肖像進行詆毀,同時伴隨暴力催收、威脅、恐嚇等不法行為,逼迫借款人返還畸高本息。
此外,“美容貸”消費者往往無法獲得貸款資金,不良美容醫療機構通過與貸款中介公司聯手,欺騙消費金融公司等實際出借方,騙取貸款,款項直接委托支付到上述醫療美容機構賬戶,從而在達到不法分子瘋狂套現的目的同時,也賺取了消費者貸款傭金及醫療美容項目的業務分成。然而,另一方面,消費者莫名背上巨額貸款,一旦無法及時還貸,除了影響征信外,還可能遭受催收的侵擾,造成不良社會影響。
消費者一旦發現上述“美容貸”業務,應及時向衛生主管部門及實際貸款機構的主管部門進行舉報,若遭遇暴力催收、惡意催收、威脅恐嚇等不法行為,應及時向公安機關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