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15日,小米互助正式上線。據悉,“小米互助” 0元加入,最高50萬元互助金保障,覆蓋90多種重疾。
網絡互助是一種原始保險形態與互聯網結合,利用互聯網的信息撮合功能,會員之間通過協議承諾承擔彼此的風險損失,為了避免了個體負擔過重,約定單次互助金不超過若干元,并規避了償付能力問題。
網絡互助發展迅猛
我國的網絡互助起源于2011年, 2014年開始團隊化運營。進入2016年,網絡互助行業快速發展,各類平臺不斷涌現,規模體量不斷擴張。 2018年10月,在支付寶上線的“相互寶”十天就吸納了1100萬會員,隨后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就已獲得1億會員。 2019年,京東、滴滴、蘇寧、奇虎360、美團等平臺先后進軍網絡互助。之后,百度的“燈火互助”以及新浪互助也匆忙趕來。一時間,網絡互助的賽道已經涌入了不少選手。
據艾媒咨詢發布的《2019中國網絡互助發展專題研究報告》顯 示,網絡互助參與者中,近六成家庭月收入在1萬元以下,同時47.8%的受訪參與者來自三四線及以下城市。網絡互助產品對于低收入和下沉城市人群的高覆蓋率,更好地體現其普惠醫療保障的價值。
今年5月7日,螞蟻集團研究院發布全國首份《網絡互助行業白皮書》。白皮書顯示, 2019年我國網絡互助平臺的實際參與人數為1.5億,預計2025年將達到4.5億人,覆蓋中國14億人口的32%左右。按照大病網絡互助金總額在全社會大病醫療費用的占比統計, 2019年網絡互助將全國大病醫療費用平均保障水平從60%到提升到60.73%,貢獻度為0.73%,預計2025年貢獻度將上升到3%。
白皮書的調研顯示, 79.5%的參與者年收入在10萬元以下, 68%的受訪者沒有商業保險,72%的參與者分布在三線及以下城市。網絡互助也極大提升了參與者的生活安全感。 77%的參與者認為,網絡互助給自己帶來了“保障和安全感的提升”。為了提高保障, 53%的參與者會為家人加入互助計劃。
網絡互助助力防疫和扶貧
從年初到現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形勢依然復雜嚴峻,前線醫護人員、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健康成為全社會的關注點。而除了國家醫;鸬幕A作用、保險機構的保障作用外,具備普惠特性的“網絡互助”模式,也在為保障居民生命安全添磚加瓦。
業內人士指出,網絡互助具備普惠特性,成本低、方式靈活、覆蓋范圍廣,加上發起人的信用保障,將在此次疫情抗擊中發揮更多力量,有望成為商業保險、醫;鹜獾牡谌U。但未來,網絡互 助要想長遠發展,必須強化平臺的審核能力,提升資金透明度等。
與此同時,不少互聯網巨頭發起的網絡互助計劃,采取對確診患者的定向幫扶手段,覆蓋患者的康復費用、身故后的補助等,成為國家醫保、商業保險的一大補充和保障新力量。
今年2月5日,美團互助向已加入的全體成員免費提供新冠肺炎特殊保障,所有費用由美團承擔,不需要美團互助成員分攤。除此之外,相互寶、 360互助、新浪互助等互聯網巨頭系平臺采取了類似措施,對患者提供數萬元的保障金。
除了助力防疫工作之外, 2020年是全面打贏脫貧攻堅戰收官之年,扶貧攻堅進入緊要階段。 6月9日,輕松集團正式加入察右中旗金融產業扶貧項目,提出“大病眾籌+防貧互助”的扶貧方案,構筑起了除基本醫療保險和商業保險之外的“第三防貧壁壘”,開創了網絡互助助力金融扶貧的先河。據悉,在察右中旗金融扶貧項目中,一方面,輕松籌為發生大病、意外并符合審核要求的貧困人員開通大病救助眾籌綠色通道;另一方面,在防貧互助版塊,吸納有扶貧檔案的防貧會員參與,并實現“0費用”入會。
值得注意的是,輕松互助還特別設立愛心人士或組織充當的榮譽會員,只履行分攤義務,不享受互助權益。此外,還為防貧會員及榮譽會員提供免費在線問診服 務和折扣體檢套餐。
此次全民健康保障平臺輕松籌的加入,正是察右中旗探索精準防貧、穩定脫貧的新思路。通過政府、險企、互助共同參與,在發揮基本醫療保險托底、商業防貧保險筑牢的基礎上,補齊大病救助與互助模塊,構建起三層“防貧堤壩”。
探索醫療保障體系
在今年全國兩會期間,全國人大代表、湖南大學金融與統計學院教授張琳,以及全國政協委員、中國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主任鄭秉文,均將提案聚焦在網絡互助的監管問題上。
目前網絡互助行業監管滯后甚至空白,缺乏具體的監管條例。
平臺并不承擔給付責任,一旦風險事件出現,用戶可能無法拿到承諾賠付的金額。另一方面,由于平臺積累了大量用戶信息,也存在個人隱私泄露等風險。
張琳對此提出三個建議:將網絡互助納入保險監管體系實行統一監管;對資金池行為加以限制;成立網絡互助協會。
鄭秉文則指出,網絡互助是一種新型的健康風險分散機制,是一種新的數字金融創新方式。在目前相關監管部門中,銀保監會的職能最接近網絡互助的業務本質和屬性,從風險管理的角度看,建議盡快將網絡互助納入銀保監會的監管框架之內,并根據其獨特性建立適配的創新監管方式,防止重蹈 “P2P網貸”的覆轍。
據了解,相關部門也一直在調研和聽取網絡互助平臺的意見和建議。而對于網絡互助如何管的問題,成立網絡互助協會、由保險公司對網絡互助計劃進行接管,以及將其作為保險經紀公司的風險管理項目,都成為行業探討的方向。
今年3月,中共中央、國務院下發的《關于深化醫療保障制度改革的意見》,對我國保障制度體系建設的最新描述為:“到2030年,全面建成以基本醫療保險為主體,醫療救助為托底,補充醫療保險、商業健康保險、慈善捐贈、醫療互助共同發展的醫療保障制度體系。”
醫療互助已被正式列入醫療保障制度體系的一部分。
業內人士認為,目前網絡互助平臺的運營主體尚無資質與牌照要求,相關法律適用問題存在較大爭議。
對網絡互助的調整與規范,一方面要促進行業制定科學完備的規則體系,設定網絡互助的行業標準、準入門檻、經營規則等,適度劃分傳統保險、新型互聯網保險、網絡互助各自的涵蓋范圍。另一方面也要結合互聯網平臺的特質,充分考慮互聯網連接性強、會員地域分布廣、運營流程相對簡單等因素,倡導誠信加入、誠信賠付,嚴格核實互助金的撥付和發放,合理均衡互助平臺和會員之間權利義務配置。只有如此,才能夠營造公平競爭的制度環境,推動網絡互助行業的規范、成熟和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