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安徽一家通訊運營商推出“政務隨意打”業務,面向全省政務人員及家屬建立集群網,每月繳納1元功能費后在網絡內相互打免費。這一業務引發了“特供公務員”的指責,對此,運營商方面稱他們并非“偏向”政務人員,也推出了面向學生群體的“校園2元隨意打”。
對于“政務隨意打”,筆者更傾向于認為這是通訊運營商的一種市場競爭策略,因為校園以及政務、事業單位的用戶相對集中,更容易聚集市場份額,而且政務人員等的消費行為對市場具有一定的引導效應,這或許也是當地通訊運營商所看重的。
“政務隨意打”反映出來的真正問題是:原來電信資費可以降到如此廉價的程度。其他尚且不說,在全省政務人員及家屬中建立集群網,即意味著省內漫游和長途資費同樣是可以降低的,這與現行市場上漫游和長途資費畸高形成了鮮明對比。事實上,業內專家早在幾年前就指出:手機漫游成本為零。但是,在反復的爭議中,漫游成本到底幾何至今沒有權威說法。安徽“政務隨意打”用事實揭開了這層神秘的面紗。
應該說,近年來電信資費的改革并沒有停步不前。據工信部統計,2010年我國電信資費綜合價格水平下降了11%,呈逐年下降趨勢。但即便如此,消費者依然不買賬。究其原因,在通信產業發展過程中,運營商長期的壟斷、暴利形象固然是一方面,而通信資費相對較貴仍是不爭的事實。譬如,統計部門發布的數據顯示,2009年手機話費占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的4.77%,占農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比重是15.9%,而在國際上,應用成本占到1%以下才比較容易實現普遍服務。再如,媒體曝我國寬帶資費水平相當于韓國的124倍,在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和農民人均純收入中占比更高。
顯然,電信資費仍有下降空間,電信運營市場也存在較大的改革空間。一方面,電信資費下降,不能只停留在市話通話費等充分的市場競爭業務層面,更需要通過政策推動向競爭不充分的業務層面拓展,如寬帶資費和移動互聯網數據流量資費等;另一方面,應按照非公經濟新36條放寬電信市場準入,鼓勵民間資本進入電信領域,促進電信資費進一步下調。只有電信資費整體下調后,沒有集群網可入的普通消費者才能享受到廉價套餐。
燕農(河北大學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