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中國證監會四川監管局官網便公布了《郎酒股份輔導備案基本情況表》,此后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郎酒股份”)便一直受到市場的關注。
終于十個月后,2020年6月5日,郎酒股份正式開始第三次沖擊IPO。遞交上市申請材料。
郎酒主打產品有“一樹三花之稱”,產品范圍涵蓋濃香型、醬香型、兼香型三種。醬香型代表有青花郎和紅花郎,濃香型代表有郎牌特曲,兼香代表小郎酒,其價格區間涵蓋交廣,有市場定價千元的主打品醬香代表青花郎,也有售價30元的小郎酒,產品范圍涵蓋了高端、次高端、中高端、低端。
招股書顯示,郎酒股份此次擬發行不超過7000萬股,募集資金約74.54億元,投入“優質醬香型白酒產能建設項目”、“郎酒數字化運營建設項目”、“郎酒企業技術中心建設項目”、“優質濃香型、兼香白酒產能建設項目”和補充流動資金。
《中國質量萬里行》通過分析其招股書,發現郎酒股份除股權結構及關聯性方面或存在問題外(參見《郎酒股份IPO:汪俊林家族獲益頗豐 關聯交易頻繁》),庫存量高,資產負債率等方面也存一定問題。
存貨量高 仍尋求產能擴增
招股書披露,此次郎酒股份共募集資金74.54億元,其主要用途為擴增產能,“優質醬香型白酒產能建設項目”,“優質濃香型、兼香白酒產能建設項目”預計使用資金總額為63.25億元,占比總金額約85%。
(截圖來自招股書)
招股書披露,兩個項目擴建后,醬香型,濃香型,兼香型白酒產能會大幅度提成,那么郎酒股份能否消化掉擴增后的產品增量?
報告期內,郎酒股份營收分別為83.49億元、74.79億元和51.16億元,未能完成百億之諾。報告期內,期末存貨余額分別為84.24億元、71.71億元和62.52億元,可以看到2017年和2019年郎酒股份的庫存余額超過了同期營收,而2018年的存貨雖然沒超過營收,但仍占比營收95.88%。
(截圖來自招股書)
此外,近年媒體不止一次報道過郎酒股份有向經銷商壓貨的行為,例如:2019年初,《華夏日報》曾報道,“一位四川的郎酒經銷商向《華夏時報》記者反映,郎酒一直存在壓貨現象,現在手里還壓著六百萬的貨,兩年內都賣不出去,暫時也不考慮新進貨了。而郎酒廠家為了沖業績,也不能給經銷商好的幫助辦法,只能靠自己消化掉。”
除壓貨供應商外,值得注意的是,2017年及2018年的銷售費用占比營業收入普遍高于其他上市酒企,郎酒股份2019年的銷售費用大幅度下降,“降費增利”在一定程度上美化了財報,但是仍然無法扭轉營收數據未能如愿破百億的疲態。
(截圖來自招股書)
高資產負債率 曾違規被罰325萬元
除高庫存的風險在,招股書披露,其流動比和速動比數據并不理想。流動比和速動比(流動比率=流動資產/流動負債,速動比率=流動資產-存貨/流動負債)都是衡量企業短期償債能力的指標,流動比率一般認為為2左右比較好,表示公司有良好的短期償債能力,速動比率一般為1左右比較好,流動比率和速動比率過小,則表示公司償債能力不強,過大,則表示流動資產占用資金較多,不利于資金的周轉。
速動比率的高低能直接反映企業的短期償債能力強弱,它是對流動比率的補充,并且比流動比率反映得更加直觀可信。可以看到,郎酒股份的速動比率雖然一直在緩慢提升,但是報告期內均低于0.5。
此外,郎酒股份的資產負債率(母公司)也不低,報告期內分別為80.95%、69.40%和64.00%,大幅高于同期同行業上市公司。截至招股書簽署日,郎酒集團、永盛投資為郎酒股份擔保尚未履行完畢的借款余額達10億元。
資產負債率高,會導致財務風險相對較高,可能帶來現金流不足時,資金鏈斷裂,不能及時償債,嚴重的情況下可能導致企業破產的情況。資產負債率高,會導致進一步融資成本加劇。無論是銀行還是投資者,都對資產負債率有一定的要求。
(截圖來自招股書)
除財務信息堪憂為,《中國質量萬里行》發現,郎酒股份曾經因為違規操作外匯用途,被罰款325萬元。
2018年2月11日,郎酒股份將從投資方取得的投資款2,087.81萬美元(人民幣13,098.31萬元)進行資本結匯,結匯資金以“貨款”名義分三筆劃入子公司郎酒廠公司13,000萬元。同日,子公司郎酒廠公司以“往來款”名義將前述資金分兩筆匯回郎酒股份。
2018年11月27日,國家外匯管理局瀘州市中心支局作出《行政處罰決定書》(瀘匯檢[2018]罰字2號),認定公司行為屬于《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匯管理條例》第四十四條規定的“違反規定,擅自改變外匯或者結匯資金用途的”的行為,處以325萬元罰款。
高庫存,高資產負債率的郎酒股份,雖然已讓汪俊林家族獲利頗豐,但此次第三次闖關的郎酒股份,能否帶著自身的種種風險及問題成功闖關IPO,并最終獲得資本市場的青睞?《中國質量萬里行》將持續關注。
《中國質量萬里行》就上述問題向郎酒股份發送采訪函,截至發稿未收到任何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