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法律專家郝勁松。(圖片來源:經濟半小時)
圖為網絡安全專家李鐵軍。(圖片來源:經濟半小時)
制販假證成產業鏈。(圖片來源:經濟半小時)

主編:莊嚴 編導:張子賢 攝像:劉勛 李培 景延
最近學歷造假成了社會關注的焦點,在我們的生活當中不僅是學歷,包括各種各樣的考試認證也都有造假的現象。記者發現網上有一家一家號稱最牛的教育培訓機構,因為他們宣稱,只要到了他們那兒,不管你是參加計算機等級考試還是公共英語等級考試,甚至還有一些考學歷的自學考試,都能保證學員100%通過并拿到相關證書,否則費用全部退還。這家教育培訓機構真的有這么神奇嗎?他們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天津中天博達教育機構總裁 袁善祥
袁善祥:只要我交了錢,經過培訓,考不過以后,我就要全額給你退費。
他叫袁善祥,天津中天博達教育機構總裁,在他開辦的這家教育培訓機構的網站上,我們可以看到,這家成立于1993年的公司先后在河北、內蒙古、浙江、山東等地設立分支機構,公司下轄多個教育培訓學校以及文化進修中心,業務涵蓋成人教育、電大、自學考試、資格證書培訓等十余個項目,那么,這樣一個規模的培訓公司,每年的學員數千人,他們怎么可能做到學員100%的通過呢?
袁善祥:現在這個行業有一個潛規則,就是說你經過培訓考試不通過,那就要全額退費,但這個不是說寫到協議里面或者有這樣一個合同,就是形成了一個慣例。
學員只要參加培訓,考試通不過就給退費,袁善祥在招生時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袁善祥:去年呢,整體的通過率非常差,我這邊考試沒通過的比較多,最后有200多將近300個學生沒有考試通過。這些學生拿到這個證書是為了去做自考的一個抵考,他是為了自考里面少考一科難度比較大的科目,去免考,所以呢,又比較著急,因為他自考可能就差這一科就畢業了。
這么多學生考試沒通過,袁善祥一點都不擔心,那是因為,他在網上認識一個朋友,有路子能幫這些學生辦到考試合格的證書。
袁善祥:他告訴我可以做這個事,證書是內部拿出來的證書,就是怎么說呢,就是真證書,成績是從內部給搞上的成績,反正能用,網上能查成績,然后我就委托讓他去幫我解決這286個學生的證書,因為這個人數比較多,所以當時也是比較謹慎,就分兩批,一批是130人左右,一批是156人左右。當時第一批的時候,出來以后,從網上確實也能查到成績了,把證書就快遞給我了,然后我就發給學生了,學生拿到一看,單純的從紙張上來說是看不出是真的還是假的來,然后從網上一查又能查到信息跟正常考的是一樣的。
通過網上這個朋友,袁善祥順利的為這些考試沒有通過的學生拿到了證書,并且能夠在教育部的中國教育考試網上查詢到成績,這讓袁善祥很是高興,于是,他決定讓自己的教育培訓機構擴大招生,就在袁善祥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袁善祥意想不到的事,打破了他的這個計劃。
袁善祥:有一些學生自己拿著這個證書去自考辦做免考,有一些是老師拿著學生的證書去自考辦免考,這樣到自考辦以后,自考辦一看這證書有問題,但是自考辦從網上查又能查出來,所以他們就懷疑這個證書有問題,當時沒認定是假證書,因為你要假證書的話,從網上查不到,只能是認定有問題。然后后來可能自考辦的老師就打電話給教育部就核查這個證書信息,才知道這個證書有問題。
袁善祥一直以為,網上這位朋友給他提供的就是從內部搞到的真證書。否則,怎么可能在教育部的網站上查到這些學生的成績呢?沒想到,他打出了百分之百的包票,拿到的證書卻還是有問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學生發現證書有問題之后,山東濟南警方也查到了袁善祥在章丘老家涉嫌辦理大批假證件的線索,經過縝密偵查,2010年5月18日,濟南警方章丘警方將袁善祥抓獲歸案。袁善祥隨即交代,為他提供這些證件的宋楠人在安徽合肥,5月21日凌晨三時,濟南警方趕到合肥,在一家浴池內將犯罪嫌疑人宋楠抓獲歸案。
犯罪嫌疑人 宋楠
記者:你自己能做嗎?
宋楠:不能做,我在網上認識了我的上線,然后他在群里發這種廣告我看到了,然后我也跟著這樣置了一個廣告,我的上家發的,我認識了他,他說能做,我就倒賣。
記者:這個價錢是多少?
宋楠:就大體上價格就是說他給我就計算機350元,公共英語三級是800元,然后我和我上線談的,公共英語三級是650元,計算機是260元,就平均下來差不多。
記者:一共掙了多少錢?
宋楠:一共掙了有一萬塊錢。
根據宋楠的交代,他的上線是一個叫熊旺頃的廣東人,濟南市公安局網絡監察支隊的民警很快鎖定了這名嫌疑人所在的位置,隨后,山東章丘警方連夜趕往廣東,在深圳市南山區一個住宅小區內將涉案的犯罪嫌疑人熊旺頃抓獲。
濟南市公安局網絡警察支隊民警 孫東偉
孫東偉:熊某呢,也是這個角色,他也是號稱自己可以做,實際上也是做不了。
犯罪嫌疑人 熊旺頃
熊旺頃:我就等于是負責傳送數據,宋楠把東西發給我,發給李舟。
記者:那你中間掙錢嗎?
熊旺頃:中間,有掙過。比如說李舟有時候一批5千塊錢的話,他會給我留個幾百塊,1千塊讓我喝茶,他就發一個壓縮包過來,我看也看不懂,我就直接給它通過Email發到李舟的郵箱,然后他那邊都做好了,就跟我來個電話,就說弄好了,我就告訴宋楠做好了,宋楠就負責把錢打到我卡上,我再轉給李舟。
記者:一共在這個中間你獲利多少錢?
熊旺頃:大概有1萬吧,大概有1萬。
現在警方順藤摸瓜,已經發現了宋楠、熊旺頃兩個中間人,沒想到在熊旺頃之上,又冒出一個李舟。他們雖然都參與在網上倒賣假證書,從中漁利,但都還不是制造假證書的源頭。那么,誰才是那個真正關鍵的上線呢?
連續抓獲三個犯罪嫌疑人,真正制作假證的幕后黑手仍然沒有出現,到底是誰制作了這批能夠以假亂真的證件,又是怎么能在教育部網站上順利查詢呢?濟南警方根據線索,馬不停蹄,繼續趕往山西,抓捕了熊旺頃的上線李舟,抓獲李舟后,警方發現原來他和前兩個人一樣,也只是個中間人。
孫東偉:這三個人的角色是一樣的,都是中間人,都是一個上傳下達,然后中間抽水來獲利,都是這么一個角色。
隨后,李舟很快交代出了他的上線,那就是廣東的吳華斌。濟南警方馬上又折回廣東江門,將吳華彬抓獲歸案,這個剛滿21歲的瘦弱小男孩,竟是這起假證案件中最關鍵的人物。原來,吳華彬是一個電腦高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黑客,他能利用自己的電腦技術順利的攻入一些網站。
犯罪嫌疑人 吳華彬
記者:你入侵的是哪個網站?
吳華彬:NEEA,中國教育考試網。
記者:入侵以后都干些什么呢?
吳華彬:就是篡改數據,添加數據吧,準確來說應該是添加數據庫的數據,一些人的學歷什么的,就是學歷學籍。
記者:這個很難嗎?
吳華彬:算是很容易吧,懂數據庫的都可以做這個事情,就是操作到數據庫里面里頭的信息,是很簡單,基本上一個數據庫管理員都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入侵這方面就比較難一點,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漏洞,能找到的話就,一條路就做下去了,就像一條直路一樣,打開了那個門就像一條直路一樣一直走下去。
金山安全專家 李鐵軍
李鐵軍:入侵一個網站,他應該首先是要了解到這臺服務器的情況是怎樣,就像踩點。他想入侵了,當然有他的需要對它的結構要有所了解。像先要弄清楚它服務器是個什么樣的操作系統。這臺操作系統提供公共服務的是個什么樣的服務器軟件。然后根據這些信息來掃描這臺服務器是否存在可以被利用的漏洞。然后他找到攻擊工具就可以提出來。他就可以把一些數據發到這些服務器上。攻擊成功以后,他就拿到服務器的控制權限了。這個時候他就可以隨便做什么都行。
記者:網站有沒有發現這些漏洞?
吳華彬:應該沒有,他只是,后來我估計是發現有人入侵了,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修補,但實在的漏洞應該還沒有修補。
記者:也就說到現在為止那些漏洞都還沒有修補嗎?
吳華彬:應該沒有,因為他們用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數據庫軟件,發現了漏洞,但是沒有人報告上去那個軟件的公司,他沒能做出一個漏洞的修復,比如一些補丁什么的,所以它始終還是沒有,如果這個網,這個數據庫的公司沒有發現這個補丁,他一直還是有存在這個漏洞。
吳華彬通過黑客技術將這些假證件的數據添加到教育部相關網站,又通過互聯網聯系到杭州的另外一個犯罪嫌疑人邵達,由邵達將這些證件制作成文本快遞給需求方,至此,一條完整的制販假證產業鏈條逐漸付出水面。
法律學者 郝勁松
郝勁松:我國刑法第280條規定,偽造變造買賣國家機關公文證件印章的涉嫌犯罪,情節輕微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黑客攻入國家教育部的網站修改數據,本身也是一個犯罪行為,根據我國刑法286條破壞計算機信息系統罪就是指違反國家規定,對計算機信息系統中存儲傳輸以及儲存的數據進行修改增加刪除,后果嚴重的,都構成本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后果特別嚴重的,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
濟南市公安局局長 劉杰
劉杰:這起案件犯罪嫌疑人用黑客手段侵入了教育部的網站,實施一些造假的行為。有數據的提供者、有中間人有黑客還有制假的犯罪嫌疑人,它形成了犯罪鏈條,犯罪手段非常詭異,偵破的難度很大,那么在現實生活中,特別是在學歷社會特別注重公平競爭的機制,對整個學生世界觀、價值觀對整個社會競爭的公信度和誠信度帶來很大沖擊。
據山東濟南警方提供的資料,袁善祥開辦的天津中天博達教育機構,利用黑客侵入中國教育考試網、江南大學網絡教育學院等網站,共辦理計算機三級、公共英語二級證書300余個,辦理江南大學網絡教育專業424人,涉案金額達20余萬元。目前,犯罪嫌疑人宋楠、熊旺頃、李舟、吳華斌、邵達都被刑事拘留,袁善祥被取保候審。可是,和他們相比,還有更高明的假證書制造者。
隨著黑客吳華彬落網,一條縱貫南北、網上網下配合的制售假證書鏈條全盤覆滅。不過,黑客最多也只能通過漏洞,暫時修改網站上的查詢結果。而我們記者曾經收到一條廣告短信,公開宣稱可以辦理教育網永久查詢的假畢業證。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記者注意到,互聯網上,辦理假畢業證的廣告非常多,而就在不久前,記者手機上收到一條辦理假畢業證的廣告短信,稱可以辦理假畢業證,并承諾這個假證可以在教育網進行永久查詢,記者隨后撥通了對方留下的電話。
(電話采訪)
記者:這個短信上說你們能辦到部分院校的畢業證書?
辦證人:對對
記者:你辦的證書在網站上能查詢到嗎?
辦證人:可以在中國高等教育學生信息網也就是國家惟一指定的高教網上是可以查到的。
記者:這個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呢?
辦證人:我們這邊是通過關系。
記者:通過關系做到的啊?這個是真實的嗎?
辦證人:對對對,這個是國家承認的真實學歷
記者:都是哪些學校的證件呢?
辦證人:像北京的理工大學、聯合大學、工商大學、科技大學,其他的首師大,北師大,人大,北京大學,我們都可以,80%的大學都可以辦理。
盡管法律明文規定偽造假證屬于犯罪行為,但暴利的驅使,讓有些人明知犯法卻仍去鋌而走險。
記者: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個收費大概是多少錢?
辦證人:收費成人教育和自學考試專科是7000元,本科11000元,全日制的是16000元。
記者:這個都含什么?
辦證人:這個16000元含有學士學位和英語等級證,有本科文憑。
記者:這些英語等級證和學士學位在網站上都能查詢到嗎?
辦證人:我們的這些文憑都是屬于國家承認的真實學歷。
記者:都是屬于國家承認的真實學歷?
辦證人:對,也就是說您可以用我們的文憑作為你的最高學歷,不管是考研還是正規單位轉正還是在單位高升,還是調戶口,都是可以的。
記者了解到,形形色色的制販假證現象在互聯網上尤為猖獗,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個灰色的產業鏈。
濟南市公安局網絡警察支隊大隊長 寧繼勇
寧繼勇:從做證的需求人到網上的所謂好多代理,再到頂級的黑客,他是分為布層的像金字塔型的,是一個不同層次的。
記者:一個完整的鏈條?
寧繼勇:一個完整的鏈條都是不同層次的。
犯罪嫌疑人 李舟
李舟:做得穩的話,他一個人一年自己一個人賺出100萬很容易,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一個人賺一百萬,做這個,你做穩當了,你做了以后有信譽了,很容易,這是一個比網絡游戲比木馬大得多得多得多的產業鏈。
李舟告訴記者,在這個鏈條上,越是處在下游掙錢越多,每一個中間人逐級抽成,到了真正的黑客手里,每個證件的費用已經沒有多少了。
濟南市公安局網絡警察支隊大隊長 寧繼勇
寧繼勇:一個計算機二級,英語三級800元,層層扒皮,每一層減少100到200塊錢,到了真正最上層的攻擊的實施者,也就是黑客,那么添加一條信息,他只能得到80塊錢。
但是,由于這些代理和黑客并不是單個上下線聯系,而是互相之間交叉形成網狀的服務網絡,每個人都能得到足夠多的業務。
濟南市公安局網絡警察支隊大隊長 寧繼勇
寧繼勇:所以說一個黑客有可能他在為網上的幾個甚至幾十個代理服務,一個代理那么可能我也給這個黑客做代理,那么同時我的好友里邊我還可能給另外的黑客做代理。
犯罪嫌疑人 李舟
李舟:在這個市場里頭,平均每天就做這個,靠網絡證書這塊,靠技術然后再靠這些中介可能說出去會讓網絡上一些朋友會罵我。
記者:你的上線?
李舟:我的上線
記者:他不光交給你做,還交給別人做?
李舟:我做買賣不可能交給一個人做啊。
聽了李舟提供的數據,恐怕很多人都會大吃一驚,原來制售假證書居然有這么大的一個市場。而從警方的調查中,我們也看到一個上下游貫通,錯綜復雜的產業鏈已經成形,并且大有跨地域發展,覆蓋全國的趨勢。為什么這些不法分子制售假證書會如此猖獗,又如此輕易的得逞呢?
巨大的市場和客觀的利潤,讓很多人趨之若鶩,處于鏈條下游的中介幾乎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而黑客們則利用自己的電腦技術,攻下一個個需要添加數據的網站。
犯罪嫌疑人 李舟
記者:那這些網站,難道自己沒有一些安全的措施嗎?
李舟:我們為啥說教育部的網站我們敢直接添加,我們敢去修改,每次是否登錄之后電腦有記錄,為什么敢鋌而走險,沒人管,沒人管的東西我們當然敢碰。
記者:那新聞信息他們總要添加吧
李舟:添加數據和發布新聞還是不一樣,添加新聞我覺得可能就簡單登陸很普通的。
互聯網專家李鐵軍告訴記者隨著互聯網的發展,網絡上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黑客培訓的廣告。而這并不需要特別高深的計算機知識。黑客們利用一種并不復雜的方法就能夠輕易攻入很多網站。
李鐵軍 金山安全專家
有比較多的政府機關的網站,很可能不是自己人去做,就是交給某一個第三方的開發機構,幫他做一個網站,做完之后,自己只顧內容方面的更新,服務器后臺程序的更新,這些就沒有人管了。這個實際上有很大的漏洞,存在風險。
犯罪嫌疑人 李舟
李舟:國家每年給每個網站有幾百萬,他們那些東西網站確實做得很好,但是他們的安全意識很弱,既然你安全意識弱,當然就有人鉆這個空子,為啥有錢不賺。
在法律學者郝勁松看來,犯罪分子造假證賣假證之所以能夠得逞,甚至能將假證數據放進教育查詢網站,跟目前教育部門的監管薄弱有著很大的關系。
法律學者 郝勁松
郝勁松:有市場需求,就有很多人會鋌而走險。如果說能在網絡核實能掐斷他的核實環節,那么假證被識破的幾率就很大,可能100個人會有99個從網上一查,就知道這個證件是假的,我拿著沒用啊,也就是說網絡核實是非常重要的。而我們這些掌握核實數據的這些網站,他對這個環節的可以說管理是極不嚴格的,他甚至沒有考慮到這個環節在整個社會誠信系統中所起到的重要的作用,處于一種麻痹或者疏忽或者說是大意,很多部門的網站可能都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不僅僅是一個教育系統的網站,造成了一些違法犯罪分子的有機可乘。一方面花了很多納稅人的錢做這樣的網站,一方面卻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你比如說建造這個數據之后可能一年都不去看,如果沒有公安部門抓獲這個犯罪分子去通報你,他甚至不知道,哦,我的網站數據被修改了,這我覺得就很不應該。
我國作為擁有互聯網用戶最多的國家,據公安部掌握的數據,平均每日有將近2000個左右的網站,特別是各級政府部門網站被黑客入侵。句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統計,我國每10臺接入互聯網的計算機中有8臺計算機曾受到黑客控制。根據國家互聯網應急中心檢測,全世界被控的僵尸網絡有71%位于我國。據公安部統計,2009年,全國各地共偵破非法獲取數據案、提供黑客工具案等新型黑客攻擊案件476起,抓獲違法犯罪人員1057名。
李鐵軍 金山安全專家
記者:有沒有一個100%的安全的可能?
李鐵軍:基本上這種可能性不存在。就是說100%的安全,不被入侵,那只有一個辦法,把這個機器從網上給隔開,誰也登錄不上去了。它需要提供公共服務的。
半小時觀察
從經常收到的各種垃圾短信以及街頭巷尾時不時躍進眼簾的小廣告,大家也不難發現,制售假證件假文憑確實已經成為一種社會公害,泛濫成災。其實,從技術上來說,打擊假證書假文憑并不是很困難。教育部門手里有真實的數據,只要有一加查對,假證書馬上就會露餡。可是,現在的核查手段往往僅限于網站,而且又疏于管理維護,整個認證系統就像一座不設防的城市,黑客和不法分子可以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蒼蠅不盯無縫的蛋,何況制售假證書又是個能帶來滾滾暴利的金蛋,然而在一個極需誠信的社會里,假證書橫行所付出的隱形社會成本遠遠高于這些不法收入。希望有關部門能嚴肅認真地看待證書打假,也希望那些想靠假證書蒙混過關的人不要抱著僥幸心理。畢竟,假的真不了,回頭受損失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