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和考生又怎樣達成了某種協議,繼而淪為“花錢辦證”機構?這樣的利益鏈不除掉,僅僅針對考生和考場的改變永遠不可能奏效,畢竟治標要治本,而根本原因還在于學校迎合了當前社會人員的學歷焦慮。
中國質量萬里行
文/龍敏飛
文/龍敏飛
日前,北京廣播電視大學50余分校、工作站正在進行統一的期末考試。記者暗訪發現幾乎每個考場都有學生作弊,考生帶著A4紙以及各種小抄來回翻看。監考老師熟視無睹,甚至站在門口“放哨”防巡考,發現情況就發“暗號”。北京電大負責人表示,將調查具體作弊人數。(據7月11日《新京報》)
電大的作弊幾乎成為一整套的程序——老師“把風”,學生“各顯神通”。如此大范圍的群體作弊事件,足以和吉林松原高考作弊產業化相媲“丑”。唯有產業化,才能有如此舒適的作弊環境。事實上,如果監考中有那么幾個人在利益圈之外,那作弊絕不至于如此猖狂,由此可見,這群體作弊事件的背后,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巨大的經濟利益圈子。
當前不少高校都有所謂的自考生,雖然名曰“自考”,但實際上并不是自己考,而是交錢給學校,繼而學校把重點內容發出來。但由于參加自考的有在校學生,也有社會工作人員,前者作弊可能性較小,因為他們尚無足夠的經濟實力,而后者則不然,在一個崇拜學歷的社會,能夠花錢買到學歷對自己來說無疑是一筆更為廣闊的社會“通行證”,也是誕生利益圈的癥結所在——學校正迎合了社會人員的學歷焦慮。
有網友戲言,不妨將電大更名為“文憑買賣學校”,其實這對電大來說似乎有些不公平,雖然它是第一所被曝光的學校,但并不意味著它是唯一的一所有買賣文憑之嫌的學校。當前不少高校的自考生,很大一部分的社會人員考試都誕生著同樣的作弊行為,只是沒被曝光而已。
另外,我們也不能僅僅盯著考生和考場,他們能夠明目張膽地作弊,其背后的問題更值得挖掘。在怎樣的一拍即合的情境下,學校和考生又怎樣達成了某種協議,繼而淪為“花錢辦證”機構?這樣的利益鏈不除掉,僅僅針對考生和考場的改變永遠不可能奏效,畢竟治標要治本,而根本原因還在于學校迎合了當前社會人員的學歷焦慮。
近來沸沸揚揚的唐駿“學歷門”事件,吊詭的是唐駿的學歷修改后,一連串的名人也修改了自己在網上的簡歷,由此可見,上至社會名流,下到普通百姓,在一個學歷崇拜的社會,都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而如果不對癥下藥,對學校的學歷頒發不加強監督,那極有可能會誕生“今日‘電大生’,明日‘西大生’”的黑色幽默。